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她忽然想起来以前贺家莞莞的表妹馨馨跟她说的,道:“我认识一个京城的姑娘。她跟我说,京城有些男人家也涂口脂膏子,有颜色的那种。”
这画面,把奥法拉蒂看得更上火了,尤其是七鸽还一边不停地安慰他,简直是火上浇油。
如同夕阳下的金色麦田,这篇文章的结尾充满了丰收的喜悦与期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