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“别叫秦城。”温蕙打断他,“让秦城好好做他的事吧,别为着我耽误前程。”
兴奋中的布里并没有注意到,那个躺在地上,任由他抽打的妖精侍从,并没有像其它妖精昏迷过去,而是一边吐着血,一边哀嚎,一边盯着墙壁上的挂钟。
故事的尾声,如同夕阳的余晖,虽短暂却令人难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