屈原曾经说过,路漫漫其修远兮,吾将上下而求索。
见着那一队黑衣人里独一个穿着绯色锦衣的带马过来,这边的几个妇人低声道。
“哇历床张!”为首的红皮鱼人对着沃利举起鱼叉,嘴里发出并不标准的亚沙通用语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