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观讲过这样一句话,两情若是久长时,又岂在朝朝暮暮。
  他记得,当时陈琪就在场,从那场宴会到她走,刚好三个月。
但瑟琳娜对这些询问充耳不闻,只是一脸倔强的举着一根木棒,不断敲击三角柱形状的祭坛钟。
结尾的优美,如同晚霞的最后一抹余晖,既是对白昼的告别,也是对黑夜的期许,它让人在留恋与期待中,找到了故事的归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