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  “干嘛呀,两家长辈们都已经坐下来谈家常了,你不是那天还被邀请过去周家那老宅吃茶去了么,干什么小声,板上钉钉的事儿了,就等着喝你们订婚喜酒了。”
辉煌灿烂的神谕之冠,华丽的斯密特六件套,纯白夜影,森林贤者之袍,静之权杖、止之令牌,圣靴……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