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温蕙揉揉他的头,两个人一起往外走,待到了要分开的地方,冷业忽然叫住她:“姑姑!”
虽然我从来没有见过我的姐姐,她在我出生之前就被巫师带走了,但是我的心里知道这就是亚娜达。
说到底,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,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