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观讲过这样一句话,两情若是久长时,又岂在朝朝暮暮。
哪知道,念安上来便是一句:“想不到江州堤坝案还漏了了你。当初用了多少银子,让牛都督放过了你?”
难怪命运大老婆会把乌尔送到我身边,原来如此,开锁的钥匙一直被我自己握在手中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