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黄家、岳家等几家在三白书院读书的公子们颇委屈:“教习们喊我等去帮忙抄录古籍,我等去了,余人才去做了这事。就专是瞒着我们的。”
看着凯德波好像进入了翻盘的喜悦中,七鸽没有回话,他默默转身,从虚空中取出一把小锤子。
在岁月的长河里,这段旅程缓缓落幕,但心中的波澜,却永远不会平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