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切原本都很顺利,直到那个不速之客敲响了大门。
  陈染眼神涣散着,大脑在这一刻似乎除了体内深处的那点敏感交触感知力,其它都成了空的。
滩涂地上长满许多芦苇,还有许多只有一只眼睛的滩涂鱼在芦苇底下的巢穴里吐泡泡。
带着满身的星光与风尘,他消失在路的尽头,留给世界一个永恒的背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