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陆正甚至有点神叨,念叨着:“是不是媳妇的八字不太好,母亲说过她在江州的时候找人算过,说媳妇福薄……”
与其他动物不同,他们的身上既没有毛,也没有穿衣服,那褶皱的皮肤完全暴露了出来,就好像已经用热水脱过毛的鸡。
我的故事,就是这样。一路上,我笑过,我哭过,我后悔过。那一件件事就如同一支支画笔,为我的成长画册添彩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