教育就是当一个人把在学校所学全部忘光之后剩下的东西。
  指尖习惯性轻敲在桌面两下,转而不免冲旁边不远处立着的一个宴会主管勾了下手,让人过来跟前,询问:“今儿来的都是什么人,有媒体记者么?”
它是怎么感染兵种的?如何吞噬兵种的?为何我之前在亚沙世界从未见过,也从未听说过邪魔。
当技术的浪潮席卷一切,我们究竟是进化了,还是在数字的丛林里迷失了自我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