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温蕙只是生长在乡下,见识少,不是傻。听了乔妈妈这话,便欠身:“我什么都不懂呢,问都不知道从哪里问起,妈妈若不嫌我烦,都请跟我说说吧。”
乐梦半蹲下来,轻轻拈了一株森苔,说:“不是草,虽然外观跟草很像,不过只有假根,是苔类。”
如同一场盛大的烟火,绚烂之后归于平静,但那份震撼,永远镌刻在心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