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  “不是,在他们的一个大一点的休息间里,在二楼。跟着我就行。”
他端起一杯糖椰子汁,一边假装不在意的慢慢吮吸着,一边用眼角的余光偷偷观察蜜雪冰糖的反应。
说到底,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,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