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周庭安说完,重新拉开些距离,黑沉视线依旧困锁在面前人身上。
城墙后的塔南捂住眼睛,嘴里骂骂咧咧:“该死的混沌,又给老子整出了什么新花样。”
这就是我的故事,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