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个不爱惜东西的人。这不,她一边递给我皮带,一边嘴里像机关枪一样向我开火。
  申从铭笑了笑,说:“知道了。”又说:“曹济那个看人下菜碟小家子气的,没少为难你们吧?”
“就是,我们研究所本来地位就不高,全靠大老板撑着,大老板走了,我们怎么办?”
故事的尾声,如同海边的脚印,虽然会被浪花抹去,但那份记忆永远深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