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潮湿的、混合了铁锈与茉莉花的味道,那是夏天结束的征兆。
“陆嘉言。”宁阁老捋着胡须,回忆,“他祖父与我也算是同门。我的座师,是他的房师。当年,我们同在凤翔府做过官,颇为投契。后来,他已经做到了侍郎,却挂印而去,归田园乡里,我也曾羡慕过。”
紧接着,50台聚魔高射弩车,100台火球炮车,150台巨型连弩车,200台攻城重弩……
带着满身的星光与风尘,他消失在路的尽头,留给世界一个永恒的背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