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“放你娘的屁!”温柏怒骂,“她们跑出去,没户籍没路引,能往哪跑?孤身女子跑出去怎么活!还不是让你打得受不了,才跑!”
不管七鸽,还是斯密特,虽然都和埃拉西亚有千丝万缕的联系,都不属于埃拉西亚。
故事的尾声,如同海边的脚印,虽然会被浪花抹去,但那份记忆永远深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