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本糖果屋的心情日记,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。总想华丽的外表一定要配有华丽的文字。可惜我无能,只好用各色的笔小心翼翼的记录下我的每一天。
  周庭安嗯了声,倒是回得坦然:“是不大愿意,没办法,对她男朋友挺长情。”
很难想象,在人均工作时长将近十二个小时的埃拉西亚,会有一座纸醉金迷,歌舞升平的不夜城。
故事的结尾并非终点,而是另一种形式的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