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上只有一种英雄主义,就是在认清生活真相之后依然热爱生活。
  “所以,”周庭安一双眼依旧隔着薄薄的眼镜片,斜斜的看着周衍,仿佛这个人,压根也就不配他的正眼,是蔑视,“你就以父亲的名义,挪动了瑞储基金,看不得有缺憾,去当了活菩萨,圈下了他们一座百年荒山,是要去造更好更美的山水画给父亲看么?”
他们全程避开了好几个中立势力的领海,每次转向都无比果断,完全没有迷航船只该有的小心翼翼,哪里像是第一次来的样子。
再次回到那个开头提到的场景,我才惊觉,最好的答案其实一直就在最初的起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