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可这些,都不足与温蕙道。便是现在与她说了,她活脱脱便是一个当年的自己,上一辈过来人讲的话,根本听不进耳朵里去,装不进心里去。
天空之上,有两个赤红色的可疑天体放着红光,就好像两个血月,将整个庭院都染成了血红色。
那一幕,如诗如画,定格在记忆的最深处,成为永恒的风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