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“况且,你怎么就会觉得,我这样的人,不喜欢一个人的话,会委屈自己的去娶她?”
你的堤坝,已经被蚂蚁啃食的坑坑洼洼,只差积蓄到最后的洪水,给予它最后一击。
故事的尾声,如同夕阳的余晖,虽短暂却令人难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