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“永平哥,我跟你说,四公子以后大概不会召我了。”小安又笑嘻嘻起来,“以后,我只能跟着你混了。”
“在我们成为时虫眷属的那一刻,对我们来说,无限延长时间便成为了有限的线段。
在这漫长的旅途中,每一个结尾都是对过去的致敬,对未来的期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