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“本来就是要擦的。”何邺冲Sinty笑了笑,转而看过陈染,何邺向来含蓄,但喜欢的那点心思,其实掩藏的并不好,还挺明显的。
七鸽远远看到,拉兰的右脸上,有用小刀和针刻出来的天使图案,这个图案已经结痂了,显得格外狰狞。
故事的终章,如同夕阳的余晖,留给世界无尽的遐想与回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