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拿着换下来的衣服准备出去,结果转过身看到立在门口的人,心骤然突的一声,像是当场裂开了一样。
七鸽尝试了一下,确实没办法把自己的尸体从柜子上搬下来,但脱衣服还是不成问题的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