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曹济也不是傻子,她能看到的,他怎么可能看不到,只听他嗯了声,说:“知道了,回去吧,好好写个具体提案。”
用这种方式让对方觉得自己很聪明,一眼就穿了你的把戏,用贬低自己的方式,抬高对方,让他洋洋得意。
我明知生命是什么,是时时刻刻不知如何是好,所以听凭风里飘来花香泛滥的街,习惯于眺望命题模糊的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