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“想要刺激,是么?”周庭安深出口气,一手拉过她双腕锢在头顶,压下吻,另一手探进水里,分开。
“五折!半价?!这这这……这可不行啊。现在市场上的工厂跌价最狠的也就跌了三成,你这。”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