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地上本没有路,走的人多了,也便成了路。
而比这更早的数日前,也即是陆正的幕僚离开开封不久的时候,开封府的陆府里,刘富家的脚步匆匆地回到自己家的屋子里,问儿媳:“你给大穗儿写信写了什么?”
“你不要以为随便编几个名字就能唬住我,你说的这些我听都没听过,肯定不存在。”
那一声轻轻的叹息,如同风中的落叶,带走了所有的忧愁与悲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