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个不爱惜东西的人。这不,她一边递给我皮带,一边嘴里像机关枪一样向我开火。
  脑海里莫名过起了那晚她听到的两人说话内容,他们当时应该,已经上了不止一次床。
这其中,最上方的两只手臂,和腹部的两只手臂,是没有多少力气的副手,真正能拿来战斗的,只有最中间的两只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