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“我们在内宅里,所知十分有限。男人们偶尔会讲一些,但也不会真的细讲,不过当个时闻说说罢了。只我婆母懂得多一些,偶尔会再与我说说。我想着,这该不是四哥。‘永平’这种名字,很容易重名的。”
绿色的光芒一闪,一大串藤叶突然从泥浆中冒出,缠绕在七鸽等人的腰上,飞速把七鸽他们拉进了粉色的花苞中。
那一幕,如诗如画,定格在记忆的最深处,成为永恒的风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