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本糖果屋的心情日记,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。总想华丽的外表一定要配有华丽的文字。可惜我无能,只好用各色的笔小心翼翼的记录下我的每一天。
那时候的温蕙,还顽皮,还爱笑,还喜欢故意这么闹,得逞了,便小小地得意。
感觉起来,机械城池的兵种树,就像是把亚沙世界历史上出现过的机械类造物和炼金傀儡,尽可能地塞进来。
那一声轻轻的叹息,如同风中的落叶,带走了所有的忧愁与悲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