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  温蕙咋舌。再转头,看见远处高处,地势隆起,像是小山一样,露出一角屋檐,最高处却是一个亭子。
如果她们是自愿的,那也就算了,可如果,血腥之夜中,她们是被红夫人命令逼迫的呢?
说到底,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,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