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若不是低嫁,若不是温纬的出人头地有她莫大的功劳,对她亏欠良多,若不是她有一对硬拳头,早就活成了别人眼里的笑话。
但已经沉到了海底的人想要浮出水面,和一个刚刚下潜想重新上浮的难度截然不同。
说到底,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,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