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潮湿的、混合了铁锈与茉莉花的味道,那是夏天结束的征兆。
“都督出身京畿农家,家中本有不少兄弟姐妹亲族,因为太穷,卖了一个子入宫,便是都督。”霍决道,“都督功成名就后,仇家实在太多,导致有人屠了牛家村。都督的血脉,只剩下一个小侄孙。都督将他接至身边,又收养十个义子掩人耳目,悄悄传续牛家香火。只都督也是自欺欺人,他和你生得,实在太像了。”
有正在咀嚼巨龙的恶鬼,有踩着天使的邪魔,有撕碎人类的恶魔,有聚众银趴的魅魔和祸魔……
如同一本翻旧的书,每一页都承载着过往,而结尾,是最美的那一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