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观讲过这样一句话,两情若是久长时,又岂在朝朝暮暮。
“以前在军堡的时候,常有擂台,我心里有数。”温蕙说,“只七八年了,都自己一个人练,再没跟人切磋过了。心里没底了。”
这既是在为他的女儿摇旗呐喊,也是在向整个荣光城区域宣告,埃拉西亚的天已经变了。
故事的尾声,如同海边的脚印,虽然会被浪花抹去,但那份记忆永远深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