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地上本没有路,走的人多了,也便成了路。
  “我,我来的太晚了是不是?”她期期艾艾地说,“这怪我。两年没有书信,我早该觉出不对。我该在他一出事就来的,你,他……你叫他别生我的气。”
她优雅地站起身,伸出修长的脖子,试探性地走到了七鸽身边,倚靠在七鸽身上,轻轻蹭了蹭。
结尾如同故事的落幕,每一个句点都藏着万千思绪,待你细细品味,方觉余韵悠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