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“老吴啊,好久不见了。”温松淡定给他打招呼,“别喊啊,让上面知道了,打军棍,丢差事的可是你,不是别人。”
他很清楚,以他的家世和能力,只要加入天主教,很快就能过上和那些堕落者一样地上天国般的生活。
雪崩时,没有一片雪花是无辜的;而在繁荣时,我们也需时刻警惕那抹可能出现的阴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