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,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。
温松一动,才发现手脚都铐着锁链。扑过去,把手伸出木栏:“有人吗?来人啊?这是什么地方?放我出去!”
明明什么都没有发生,明明拉兹什么都见到,但他却好像自己最宝贵的东西被人夺走一样,心态爆炸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