绝不要和愚蠢的人争论,他们会把你拖到他们那样的水平,然后回击你。
  “手腕上伤怎么弄的,你们采访新闻,还能跟人打起来?”周庭安余光里扫过去一眼,白脂玉般的锆腕,划伤那么一道红实在惹眼,也不能怪他会注意到。
凯尔·丰歌心一凉,理智地说到:“不能再打了,敌方的准备太周全,我们必须先撤退。”
这就是我的故事,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