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风轻拂面颊,如同恋人的呢喃,温柔地唤醒了沉睡的大地。
她后悔不该逼着月牙儿让她信那些书上的鬼话。后悔不该一味地告诉她要听话。
木鳞龙的身体覆盖密密麻麻的干枯硬木,这些木头都已经发白干裂,看着就很厚实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