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上只有一种英雄主义,就是在认清生活真相之后依然热爱生活。
  陈染手包放在旁边,没去看他,只是余光里看到他一片衣角,手过去理从发卡上掉下来的一截头发。
“恕我直言,在场的各位,除了朝花和丁裆猫以外,没有人能在战斗中帮上我的忙。”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