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本糖果屋的心情日记,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。总想华丽的外表一定要配有华丽的文字。可惜我无能,只好用各色的笔小心翼翼的记录下我的每一天。
“你这事做得实蠢,杀都没杀,告诉她作甚。”他问,“你莫非失了智?”
衣袖和裙摆处,用细腻的绣花工艺点缀着一朵朵精美的冰蓝色花朵,仿佛是从天际飘落下来的云彩,轻轻地覆盖在羽衣上,每一片花瓣都清晰可见。
故事的结尾并非终点,而是另一种形式的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