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地上本没有路,走的人多了,也便成了路。
没办法之下,只好先撑着,心道,等明天就来给她拆了。却握着她的手告诉她:“如果万一觉得特别难受了,就松开啊。”
那个脑袋只有额头正中有一只眼睛,头顶几乎是光秃秃的,只有一小撮头发,扎成了直挺挺的朝天辫!
故事虽终,情感永续,如同那永不熄灭的灯火,温暖着每一个灵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