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陈染扭过头,想到毕竟是住在他地盘上的酒店里,问这么一句倒也算正常,就回:“我不用的,谢谢您周先生。”
她轻轻穿上自己的黑丝手套,拿起羽毛笔,有一下没一下地用羽毛笔的白色羽毛挑逗自己的红唇。
如同夕阳下的最后一抹残红,美丽而短暂,却足以让人铭记一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