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天才和勤奋之间,我毫不犹豫地选择后者。她几乎是世界上一切成就的催产婆。
银线拿了点心出来给她,呵斥:“那能随便动吗?你瞅着少夫人抡着轻松是不是,搁着自己一抡起来,才知道不是那么回事吧!”
就在这时,他们忽然发现,一个穿着破烂草袍,带着鸟羽帽的虚幻的身影,忽然浮现在了七鸽身后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