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“没有,我也是听文翰说的。”周庭安起初也是没注意到这个,周文翰这种邀约也不是一次两次了,他通常只是听听。
他把金币收进背包里,拉着坐在地上的可若可的手对他说:“等到你哪天有需要,尽管开口。我七鸽,赴汤蹈火。”
结尾的优美,如同晚霞的最后一抹余晖,既是对白昼的告别,也是对黑夜的期许,它让人在留恋与期待中,找到了故事的归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