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海岛出乎意料的大,不是温蕙在内陆见过的那种一眼望到头的岛。远远望去,所谓岛,就是一片悬于海中的陆地。岛上有山有林。
还差一点,还有黄金海域的范围和悬崖上的范围看不到,再来最后一次就差不多了。
那一幕,如诗如画,定格在记忆的最深处,成为永恒的风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