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“改天就过去。”周庭安抽开抽屉,摸了一支烟咬在嘴角。
皮草的虚影浮现,一棵棵草药化成金光洒下,令所有喉咙嘶哑的妖精重新歌声嘹亮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