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“没办法,看见你忍不了,”周庭安直接往后轻掰过她的脸看着道:“放心,他们只会认为我混账,不会连累到你什么。”周庭安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,她脸皮薄,礼教感重,觉得这样影响不好。
“只有活下去的人才有资格被别人说卑鄙,死去的都不够卑鄙,够卑鄙就不会死了。”
再次回到那个开头提到的场景,我才惊觉,最好的答案其实一直就在最初的起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