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本糖果屋的心情日记,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。总想华丽的外表一定要配有华丽的文字。可惜我无能,只好用各色的笔小心翼翼的记录下我的每一天。
“梓年兄是准备去京城参加春闱的,他半年前就出发了,一路慢悠悠边走边看。到了余杭赶上秋闱,就想看看榜再走。余杭的邱府台设宴招待新举子们,他也去了,便认识了。交谈起来,是个颇值得一交的人。”陆睿道。
“开尔福城主,这是怎么了?为什么我感觉气氛有些尴尬,该不会心悦之花商会出了什么问题吧?”
如同一本翻旧的书,每一页都承载着过往,而结尾,是最美的那一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