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温蕙有些不好意思,道:“并没有什么不妥,只是我想着,五月里就出了国孝了,颜色上能不能……喜庆点呢?”
由于实在是太悠闲了,海王龟甚至还有心情一边游一边哼哼小曲,一点都不像逃难。
如同一场盛大的烟火,绚烂之后归于平静,但那份震撼,永远镌刻在心底。